他听起来并不满意,叶嘉宁以为他会喜欢这样,看来并非如此,心想还是应该说声传统的对不起。
没等开口,霍沉语气带着懒散又高贵的、需要被讨好的命令,撂给她三个字:“重新亲。”
叶嘉宁直起上半身,两膝跪在他身侧的沙发上,这个姿势让她比霍沉还要高出一些。他抬起眼看她,叶嘉宁双手捧住他脸,在他墨染的黑眸里,慢慢低下头来。
她第二次贴上来,霍沉的唇瓣薄而温凉,他懒洋洋往后靠着,果真就一点都不动,只手扶在她腰间,等她来亲。
叶嘉宁生疏地与他厮磨一阵,慢慢找到一点诀窍,两瓣唇微微开启,轻而软地抿住他。
腰上的手—刹收紧,察觉到他的动势,叶嘉宁看见他加深的眸色,觉出意趣,说:“现在是我在道歉,你不许动。”
霍沉清瘦的手掌扣住她细薄的腰,有些用力,却不能动,只能由她边自学边实践地慢慢吻着,平时接那么多吻总归是有成效,她很快习得章法,小而软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入一点时,霍沉呼吸微微停滞,之后陡然变重了。
她只试探那么一下就撤回,因为发觉这部分太高阶,实在做不来,想着道歉到这种程度,诚意应该足够。
往后退开时,撞进霍沉眼
底,他背靠在沙发,漆黑瞳仁在光下呈现近似玻璃般通透润亮的光泽,清冽,明澈。
微抬着眼睑仰视她,里面蕴一层湿润的潮气。
叶嘉宁看了一会,忽然说:“你好像小狗。”
www.jiubiji.c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