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这有意无意的拨弄,白江陵看到了。
先前就看到过这人缠在手腕上的发绸,只是那颗金珠却是没见过。
瞧着模样好似有些眼熟,倒像是岁云暮寻常用的暗器。
下意识他又看了一眼,然后道:“你这珠子”
“微云送我的。”醉须君一听他提到金珠,又往桌面挨了些,眉宇一挑,笑道:“怎么样,这么挂着可好看?”
正是他的举动,白江陵此时终于是看清了那颗金珠,同样也认出这真是岁云暮常用的暗器。
可现在竟然被醉须君当个宝贝还挂在手腕上,瞧着是不错,就是这暗器
他又看了看,然后道: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这珠子它不是”
这话还未落,就听到一阵敲门声,将两人的思绪都给唤了回去。
白江陵抬头看向前头殿门,然后道:“进来。”
随着他的话落,醉须君也瞥了一眼殿门,随后才收回目光,又见桌上信纸,伸手轻轻一弹,信纸瞬间焚烧最后消失殆尽。
而他也在信纸消失后侧身歪在座椅边,懒洋洋的捻着手中金珠,自顾自把玩,显然是并不打算去理会入门的是谁。
与此同时,殿门被推开,江夜停走了进来。
身着一袭蓝衣道袍,面容冷峻,身姿卓越。
“主事,前辈。”看着屋中的两人,他微微低身行礼。
白江陵也在他行礼后点了点头,然后道:“过来可是有事?”
“主事,万人殉血一事,属下查到可能是鬼道为了复活什么人。”江夜停低眸出声,眼中暗淡,似是在说着同他毫无关联之事。
而他这般疏离之姿,屋中坐着的两人自是有所察觉,下意识互相看了看。
不过也没有提及,白江陵只顺着他的话,道:“何意?”
“属下从一鬼兵口中听来,至于其他的属下也不知。”江夜停应着出声。
“那鬼兵呢?”白江陵听闻眉宇一皱。
江夜停摇了摇头,道:“属下只问到这些,那鬼兵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白江陵一听眉头皱的极紧,后头又去看醉须君,见他低着头只把玩手中金珠,似乎是不打算出言。
他也就没再去看他,只看向江夜停,道:“我知道了,此事我会命人再查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江夜停说完才离开,出去后还将门给带上。
屋中也随之陷入寂静,许久未传来声音。
出门的江夜停并未立马离开,而是在门边停留片刻,注意到屋中一直未传来声响,他才离开。
白江陵察觉到了他的离开,低眸去看醉须君,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什么怎么看,继续查便是。”醉须君自然也知晓人是走了,美眸一抬,道:“他是洛水门的弟子?”
白江陵听闻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你觉得他有问题?”
“不至于。”醉须君知道他想问什么,门内藏着的细作。
说来都过了这么几日了,门内的细作到是藏得紧,到现在也没露点马脚。
至于这个江夜停,确实有些奇怪,可一时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。
指尖搭在桌面轻轻敲了敲,待片刻后他才收起,然后道:“行了,其他事你再查查,我先走了。”
“恩。”白江陵也未说什么,只点头应了一声。
回别院时已是片刻后,院中翠竹淅沥,随风飘动。
才出去一会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