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莱急于发泄自己的怒火,他抽出墙上装饰的刀剑,一刀一刀砍在弗雷刚刚站过的柱子上。

连接到消息匆匆过来的杰曼都挨了他两耳光。

弗雷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通讯器,强忍着泪意,他绝不会在这个肮脏恶心的家族掉下一滴软弱的眼泪,小弗雷满身冰霜地走出克莱家族的大门。

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克莱家族高大的门,厌恶和痛恨达到顶峰。

克莱因为被自己的雌崽戳穿了遮羞布觉得分外恼怒,但是他依然不觉得弗雷会真正恨他。

不就是死了一个雌父吗?他这不是又给他娶了一个新雌父?杰曼和萨尔长得相像,叫谁雌父不是叫?

因此他从来都没觉得弗雷会跟他断绝关系,没联系过?这不是军雌嘛,行事风格就是这样的。

直到弗雷拒绝了与马斯特洛的联姻,他才真正意识到,他管不了这个雌崽,他真的恨他。

丢了脸面的克莱恼羞成怒,向外界宣布与弗雷彻底断绝关系。

殊不知从弗雷早年搬到雌父留下的别墅,而克莱迫不及待地迎娶新雌君开始,他就在心里和这个所谓的雄父断绝了关系。

他们只是他的杀父仇人而已。

喻航轻轻吻去弗雷眼角滑落的泪水。

弗雷眨眨眼睛,还是没忍住泪水,嘴唇也被自己咬破了,眼角微红,像被冰雪摧残的雪莲花。

喻航拥他入怀,喃喃自语道。

“他们真是蛇蝎心肠,蛇鼠一窝,般配得很。”

夫夫俩静静相拥,等到弗雷情绪平静下来,喻航才问他。

“你被他们叫走的时候,回来很不高兴,他们说了什么吗?”

弗雷静默了半晌,低声说:“他们说给我找了个贵族雄虫,让我跟你离婚,然后带着崽崽回去嫁给那个雄虫。”

喻航懵了,不是说好宁拆十座庙,不拆一桩婚吗?

这雄虫咋回事呢?他还没死呢,就急着来当他孩子的后爹?

喻航气急败坏的样子逗笑了弗雷。

弗雷捏捏他的手指小声说:“我没答应,我的喻航和崽崽都是天下第一好的,我当时很生气,一拳把他们都打飞了。”

喻航这才满意,他拉起弗雷指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看,漂亮得艺术品一般的手,蕴含着巨大的力量。

喻航想着弗雷一拳打翻一群虫蛋模样,忍不住发笑。

他把弗雷的手拉到嘴边,挨个儿亲他的手指:“打疼了吧?我给你吹吹。”

弗雷看着喻航光明正大地揩油:“……是这样吹的吗?”

喻航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是我独创的喻氏按摩法。”

他冲弗雷抛了个媚眼:“弗雷专属服务哦。”

他们闹了一通,最后说起来喻航的来历,喻航打了个滚,靠在弗雷饱满的胸肌上,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
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:“老婆不是早就猜到了吗?”

弗雷温柔地笑笑:“只是猜到了一点点,比如你来自外星,比如你生活在一个没有虫族的世界里。”

喻航咂咂嘴,老婆太聪明了都没有神秘感了,他靠着弗雷,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来历。

喻航同样是年幼丧母,他已经不记得母亲的样子了,只一直跟着父亲生活。

他的母亲是病死的,父亲赌博花光了钱,只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病魔折磨而死。

没有亲戚要他们,喻航也遭人嫌弃,他和父亲相依为命。

一个酒鬼和赌徒集为一体的男人,能怎么带好孩子? -->>

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,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